他以为经年习经史典籍,修君子之道,远红尘宵小、是非仇怨,便能练出无情无惧的仁人之心,全了父亲与臣民的期待。
可未想到,自己在初至此地,便生出了这不该有的心思,生出这些见不得人的念头。
提脚欲落荒逃走,却在动身的瞬间被林中人察觉到,叫停了身子。
“你来啦!容澈!”
楚宁迈着轻盈的步子向他奔赴而去。
“为什么都不叫住我,我都等你可久了!”
容澈垂眸,并未直视身旁的女子,及至袖口传来阵阵晃动,这才无奈望着楚宁道:“殿下约在下前来,所为何事?”
他轻挥袖袍,将右手置于身后,同时也令女子纤手由自身拿开,全不复昨夜的亲昵自然。
楚宁恍然不觉,心内忐忑,沉寂稍许,方堪堪开了口:“容澈,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?最好是离开琉月,随便去哪里都可以,带我回你们淳国也行!”
离开这里?
仅仅几句,他便瞧出了端倪。
女子不着粉黛的秀面,寻常男子的装扮,再加上不远处地面上整束好的行囊。
“殿下是想离家出走?还是逃婚?”
他神色复杂,原来这人与他相会,是为此事。
不必想便觉干系重大,悖违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