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按照庄主的吩咐布置好了,没有浪费分毫,全数放进了投掷装置的袋囊里。”不知庄主从哪儿搞来这些花粉,也不知他到底是从何得知有歹人要潜入庄中,只从十几天前就夜夜叫兄弟们在投掷装置旁守着。

当晚如果歹人没有来,就将花粉悉数收好了,第二天再如法炮制。

杀人的粉末,即是不知来路,众人也完全不敢怠慢,每日跟供着祖宗似的供着。

只是这数九寒天的,当真是苦不堪言,有几个兄弟手脚和脸上都生了冻疮了。

“好,下去吧。盯紧点。”白泽不再多言,打发了萧久之后,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单手拿着的话本当中。

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都模棱两可,画本更是写得犹如儿戏一般,不过用来打发时间还是勉强可以的。

对付白夕照有蚩邪花粉即可,至于他身侧那个明显在重拾修为的不成气候的女人,应该还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,不足为惧。

他的这个好侄儿,不知为何跑到这个异世,陪着一个不知来路的仙女玩养成游戏。

如若不是他在异世擅动了自己的能力,他还寻不到他的。

白子墨奸猾得很,明着说自己闭关,却跑到了这一方天地。

之前感应到他微弱的妖力的时候,白泽万分惊喜,心下立刻了然这恐怕是千万年难得一次的取他性命的好机会。

幸亏白子墨当初为了续命吃了很多的蚩邪果,不然他还无法通过花粉感应到他的状况。

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白泽不觉冷笑出声,有些浊黄的眼珠绽放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