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和孟春是一起的。”
“我昨晚戌时二刻便睡了,我们寝房的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对,我们都可以作证,大家都是差不多时间睡的。”
玉秀也道,“我也是,我和巧儿大概也是戌时一刻便回寝房睡下了。”她说到这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道,“我记得我们回寝房的时候月芽已经睡着了,芸香的床铺是空的,还没回来。”
如珍姑姑闻言看向芸香,“芸香,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绣房的?”
芸香闻言随即道,“我大概戌时二刻的时候离开的。”
“那你离开后又去了哪里?”
“去了浴房。”
“可有人证?”如珍姑姑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,我去的时候,浴房里已经没人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就是无人证明。”
“姑姑,不是我。我昨晚去浴房洗完便回寝房睡了,根本没有再去过绣房。”芸香又道,“若这样就算有嫌疑的话,那在寝房睡觉的绣娘都有嫌疑,她们完全可以半夜偷偷起床,当时大家都睡着了,也没人会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