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溪侧着头，盯着两人相触的指尖，觉得手腕上的热度仿佛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记忆，平复着呼吸道：“我没有注意，难道是、觉得我们二人的关系、有些奇怪？”

虞安岚低笑道：“也有这样的人吧。不过，更多的人，是盯上你了——难道不可能吗？”

冰淇淋略微融化了一角，没有人管它，只能自顾自沿着蛋筒滴落。

简溪垂下目光，红着耳尖，轻声道：“但是，我只……”

虞安岚默默看着对方，忽然很想知道，许久以前的那个答案，究竟是不是正确的。

他又柔和了语调，轻轻抚过恋人的发丝，望着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，微笑道：“那么，如果有其他的选择，你会选择和一个男人交往吗？”

如果没有那份合约，那上辈子，简溪有没有一点点的可能，其实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？

这份答案摇摆不定了太久，久到他都分不清，哪些是自己的幻想、哪些是真实的记忆了。

当初两人耳鬓厮磨的回忆都算不了假，曾经的那些僵持与隔阂，也无法回避。只不过，死前的那一个吻，太过真实，让人没法不心生动摇。

这辈子，他差点就和简溪在那一晚做了。至今他仍旧不清楚，当时简溪低下头去，是不是真的要含下口。

简溪仿佛意识到了什么，红着耳尖，退无可退地点头道：“嗯、不过，我只和虞哥在一起过，其他的……根本没有可能的。”

他不知该如何解释，从那之前、到别离之后，他从来没有想过，自己会和任何别人在一处，仅仅是想起对方的一句话，就胸口灼烧一般的疼。

可这种感觉，又不那么糟糕。

虞安岚轻轻弯起唇角，仿佛是信了，又仿佛总是不够——可能是冰激凌不够甜，又或者是他还没有尝过另一份，到底是不是一样甜。

“那如果是现在，我对你做些什么，你会厌恶吗？”

他盯着面前的人，发誓一定要将对方的反应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