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内感受到了两次,绝不是错觉,舒适的,温柔的,充沛的水汽。
仪式要结束,他们也可以离开了。刘望春到处找薄阎,一转头却看到他就在台上,感到非常意外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……”他嘀咕道。
池寂伸手,从薄阎手里拿走那枚发卡,对方皮肤温度清凉,指尖与掌心一触即分。
很难描述那一刻的骨酥绵麻,池寂身体一软,匆匆后退半步,却被没铺平的地毯绊了一下。
底下的粉丝小声惊呼,幸见那位低调陌生的师弟反应极快,迅速托住池寂后背,不至摔倒。
池寂后背绷直,他恍惚间明白了这种感觉。
骨缝里丝丝绵绵的痒痛,就像发芽时用力钻出种皮,是于细雨中苏醒,努力向上生长。
心口金色的小锁,猝不及防被撞得“呛”地一晃。
池寂飞快地站直,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一些,抵着胸口低低吸了口气:“你……”
少年垂眸不看自己,低着头把发夹别在耳后,侧对着他,悄无声息退了两步,回避到经纪人身后。
不知为什么,这个动作让薄阎感到失落。
-这是一个提防的姿势。在信息量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,人类很难信任一个陌生人。
机械助理及时为他注释。
“我让他不舒服了?”
助理古怪地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