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、薄阎,别、那个、……”
薄阎阴沉着脸在他面前蹲下来,拎起他的左手腕,阴沉地拿剪刀比划了一下。
阴……阴沉。
这个表情不太正常吧?不过梦里的自己也不太正常就是……
池寂正胡思乱想,看薄阎举起了剪刀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嚓嚓……”
细碎的声响响起,却没有感到疼痛降临。
池寂没出息地哭了一会,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,薄阎正阴沉地托着他手腕,认真地用那把巨大的剪刀。
给他。
剪指甲。
第11章
早上五点,屋子里已经有了些光,晨光沉默地一点点在床上扩散开,直到将饱受噩梦折磨的少年笼罩其中。
池寂“腾”地从梦中惊坐起,回神半分钟终于判断出来这是个梦,长出一口气。
没出息,没出息。
做个梦怎么能这么怕呢?现实中死到临头也没哭过,梦里竟然被一把剪刀吓哭了。
池寂摸了摸眼角残留的泪痕,颇感丢人,起来用高速干洗仪洗了个澡,拆了一板新的水胶囊,咽了一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