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眉头拧起来,“你说她毒性加重了?”

沈霄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给她诊脉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
许久,他才说:“嫂子身上沾了些天冬草的味道,天冬草可以制成香料,味道好闻,不少夫人都喜欢用这香。”

“只是这天冬草的味道会激发毒性,好在嫂子体内毒性已经清了大半,否则可能当场毙命。”

傅廷问她:“可有性命危险?”

沈霄皱眉道:“没有,让下人按照上次嫂子写的方子煎药,想来过几日就能好。”

虽然她没有性命之忧,傅廷面色还是阴沉得厉害。

第二日,傅廷直接去了刑部。

顾云芷小产后,身子刚刚养好,谁知傅廷亲自审问。

问的竟然还是蚀骨的解药在哪里。

都知道蚀骨是北疆的毒药,傅廷也问到了蚀骨的解药需要哪些药材。

但问题就在于,这些药材每一个都极其难找。

顾云芷看着满屋子的刑具,被吓得腿软,“王爷,我真不知道,解药已经被毁了,这毒药不是我买的……

她被吓得缩到墙角,嘴里一直喃喃着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毒药不是我买的……”

然而傅廷丝毫不手软,冲着一旁的两个守卫道:“上刑。”

傅廷想起,顾云初说过晕倒是被疼晕的,想起这茬,他面色更冷。

地牢味道不好,他猛烈地咳嗽几声,离开刑部。

临走前还留下一句:“让她疼的生不如死,王妃什么时候醒了,什么时候停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