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被江扶月按住手背,制止了。

男人无奈:“月月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浑身一僵,表情凝滞。

江扶月低头,轻轻吻上淤紫的地方,那么珍惜,那么爱重,仿佛对待此生至宝。

“很痛吧?”她抬头,望进男人呆滞怔忡的眼中,“扎了那么多下,流了那么多血……”

“不痛。”谢定渊喉结滚动,在一阵难以抑制的心跳中,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肘心被吻过的地方,又痒又麻。

此刻江扶月并未用力,可他却再也舍不得把手臂抽回来了。

“我有那么金贵吗?要你当小白鼠在自己身上先做实验?反正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,你随便扎不就好了?”

谢定渊反手抚上她手背针孔的位置,虽然当时已经很小心,但还是不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针孔的痕迹,还有黄豆粒大小的一块淤青。

“不能随便。”

江扶月一默。

“在我眼中,你就是最金贵的。我挨几针算什么?又不疼。”

“骗子!”

针扎进肉里,怎么可能不疼?

谢定渊轻叹,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:“心是甜的,身体自然就不疼。”

江扶月靠在他怀里,侧头对着男人耳边,闷闷道:“以后别这样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