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澍漫不经心地说,他把文件袋放到茶几上,完全没有要去拆开看的想法。

心思却全在手机上,他好像在等谁的电话。

手机适时叮咚一声收到信息,眼睛扫了一下立刻大亮,他看完消息后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
他腿长走得快,长款外套随着脚步的律动飘起,扬起阵阵带着金钱味道的风。

小包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,在电梯关门前闪进去:“程哥,别尽量啊,你就高抬贵手发条微博意思一下嘛,粉丝们都哭着喊着让你的微博僵尸号能稍微放个屁给她们闻闻。”

“行了,你编辑好内容发给我,事儿真多。”程澍一直抱着手机发信息,他跟对方说:正在下去,电梯里了。

对方回了一句:不急。

“程哥,你上次追尾那辆车返厂维修还没回来,别的车都不在这里停车场,你要去哪儿我送你?还有保镖要跟着啊,演唱会那么多人,很危险。”

“不用,有人来接我,保镖给我撤了,不需要。”

电梯正好到达一楼,还没等小包问同行的人是谁,程澍留了个无情的背影给他。

城市一夜入冬,还没走出室外也能感受到冷意。

一股股寒风迎面而来,程澍走路沉稳有力,长外套的衣角迎风扬起。

他昂首阔步,如同狩猎成功的狼。

经过大堂的反光镜还特地多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把刚才被风撩起了几缕头发拨整齐。

小包在他身后追着,感觉前面的人随时会飘起来直冲云霄。

实际上他本人的灵魂确实已经飘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