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指桑骂槐那味。
程澍推门进来,听到婉玉对虫子说的话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这么晚,情郎哥哥怎么过来了?”婉玉问。
“我过来看看。”程澍到床边,探了探程薏额头的温度。
又用电子体温计测了一遍体温,三十七度六,还有点烧,比之前好一点。
婉玉拍着胸脯说:“情郎哥哥你就放心吧,完全交给我就行,我不像你们每天都要睡觉,今晚我就坐在床边盯梢,你回去跟大人睡……额,你和大人都可以放心的哈。”
看程薏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。
程澍一而再再而三叮嘱婉玉,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去找他。
叮嘱完了便回房间休息。
不知道从哪件事开始,这一天到晚完全没有太平过。
程澍躺下床,他以为糟心的一天终于可以结束掉。
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,睡意朦胧间,有人来敲房门。
敲门声很急促,快要将房门敲出个洞般的动静,一下子将程澍从半睡半醒的状态拉回现实。
想起刚才跟婉玉说好了,要是程薏有事一定要过来找他,这会儿该不会有事吧。
程澍的精神头一下子归位,哪里还有睡意,他连忙踩上拖鞋去开门。
见婉玉就在门外,她急促的样子就知道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