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屋外的墨言墨涵相互挤眉弄眼,别有深意。
顾玉瞟了一眼面前的慌张人儿,笑意微漾:“我是想问,长今的那副画可是这眉笔画的?”
夏今眨了眨无辜的双眼,好像被他刷了,言:“是用炭笔,做的方法类似这个”
慈宁宫,皇后在清晨请安之后,就一直在宫里,跟太后闲聊逗乐。而女皇一下早朝,就坐着銮舆,来到皇太后这边。
“朕早朝都下了,这安郡王还未起床,这也真够早的!”女皇这话竟然带了点淡淡的酸味。
想她每日天没亮就得起床,大臣们每天早上五更天就在前殿等着她,一天要处理上百奏折,各项事务,什么天灾人祸,外敌边境,她都得管。
而这安郡王,竟然活的如此悠闲,实属不该。
皇太后瞄了她一眼,口气带着玩笑般的嫌弃:“人家夫妻新婚洞房,起的晚那不是应该的吗?奉先你倒是在这瞎着急什么。”
奉先是女皇的小名,皇太后是女皇的亲生父亲,两人父女关系一向要好,这小名全天下也只有他敢叫。
一旁端庄的皇后也忍不住捂嘴偷笑,微绽梨窝,朱唇轻启:“在这点上,本宫站在父后这边,皇上你可不许怪罪。”
他知顾玉入了皇太后的眼,对这安郡王,皇太后也是爱屋及乌。
且身为枕边人,他怎能不了解女皇的一些真实想法,恐怕安郡王喜爱懒觉,早就被暗卫送到她皇案上了。
女皇也很乐意看他这么‘胡闹’,这不,还越来越宠幸这安郡王了呢!由着她乱折腾。
女皇很是无奈摇头道:“连静雅你也站到父后那边了,只剩朕一个孤家寡人了!”话是这么说,但她面色祥和,很明显,对皇后奉承皇太后的举动,很是满意。
皇太后被她逗乐了,笑道:“哀家还就疼皇后了,奉先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!”说罢,还招呼皇后坐的更近一些。
有小监女来报,安郡王和安郡王妃在慈宁宫殿外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