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李大夫的生平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夏今扶额轻叹,她伸手夹了块梅花糕,吃了一小口,又道:“李由,三十八岁,其夫郎是医药世家出生的华氏有一女,年仅八岁,额,这倒算是老来得女,她应该对她女儿很是宠爱?”
“但这与她假失踪又有何关系?”顾玉皱眉,摇了摇头,还是想不通。
夏今一个潇洒动作,起身,来到他身后,将桂花糕另外一边递给他,笑道:
“是没多大关系。这李家也是清清白白的大夫之家,李由的祖父,从一个小学徒,跟着她师父华大夫学医,最后成功学成大夫。”
讲到这里,她话一停顿:“华大夫?华氏?“
顾玉笑着咬了一口桂花糕,慢慢咽下,才指了指华家案简,道:
“我也发现这个。正好王大人心细,也送来了这华家的资料。这华家是医药世家,祖上还担任过前朝御医,只是后来一代不如一代,竟是没落了。七年前,华氏嫁入李家,而华氏唯一妹妹华雅,她从小身体不好,喝药长大,最终也没熬过去,于六年前去世,华父华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也相继离世。”
“这华氏倒是身世坎坷。“夏今用手拨乱了自己头发,抿了抿唇角,道:“好烦躁,不去想了,再看也看不出什么点,我们去西杭街逛逛吧?说不定有什么新线索。”
这一切都从西街那个糖葫芦摊贩说起。
顾玉伸手把她头发揉得更快,调笑道:“去买糖葫芦?”
二人边笑边闹地离开书房。
他们走后,窗外突然一阵清风传来,小圆桌上的某案简翻页了,上面隐隐约约写着:
xx年,华雅随母往西南地,途中,犯病身亡。
西杭街,桥这头,街道两边竟是有摊贩和,货摊上摆有五花八门的各式杂货,人流涌动。
夏今一到街头,便让马车停下,拉着顾玉一起下车,闲逛。
虽说这西杭街人很多,不论男女,但夏今和顾玉二人的气质不凡,衣着首饰贵重,显得鹤立鸡群,人群遇到他们,都会自动散开成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