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小三小四的?人家没有名字吗?她是我岳母,放尊重点。”
手下:“是,她姓花,单名一个溪字。”
“那这样的话,事情就很明白了。”顾南渊道,“我差不多了解了,但是还有一个问题,余瑾之前说过他哥哥很反常,在十五岁那年把他送到了a市,然后还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……
这个我应该能够猜到原因了,盛家那些少爷们既然能够在余瑾大学的时候折腾他,那肯定也能够更早知道他们的行踪对他们下手,毕竟他妈也是很喜闻乐见这事的,她儿子为了争夺遗产手足相残,残的既然是小三留下的儿子,他妈高兴得肯定恨不得给他们递刀,早早的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而余瑾对此一无所知,能够懵懵懂懂的长到这么大,怕也是托了他哥的福吧?”
手下:“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,但是在余瑾上大学之前,盛家那些少爷们一直都以为花溪只生了一个儿子。”
顾南渊心中最后一个疑问也解决了。
那就对了。
一切的异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盛家那些本事通天的少爷们能够产生这种误会,想必就是余格的功劳了。
顾南渊眉头轻轻皱了起来:“那余格到底是怎么死的?跟盛家有关系吗?”
“听说是得了抑郁症死的,自杀,这一点是没问题的,警察调查过了后也这么说,但是余瑾似乎不相信。”
手下接过顾南渊手里的文件夹,他耸了一下肩膀,“不过是怎么得的就不得而知了,就算是有一部分的遗传因素在里面,但是余格得那样的病也并不奇怪,他一心想瞒过盛家的眼线,心力憔悴,再加上婚姻不幸,虽然席宇是真爱他,可是经不住席夫人并不待见他,席夫人当初领养他只是出于一时同情,她可没想给自己儿子培养个童养媳出来,所以双方面的压力,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住啊。”
顾南渊若有所思的安静了会儿: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一切都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。
手下拿着文件夹敲了敲手:“所以说,顾总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b市那边暗中保护余瑾的人继续跟进,保持万分警惕,余格为余瑾撑起了那么大一顶保护伞,现在他走了,那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更不应该传到他耳朵里了,我来保护他,他什么身份都不必是,只用做好顾夫人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