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渊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往回深想。
实际上从那次公司年会开始,余瑾就开始出现异常了。
他不愿意告诉他为什么,偷偷的背着他去看心理医生,然后跟他保证他会好起来的。
但是他所说的好起来却是慢慢的推掉工作,然后对顾南渊越来越好,也越来越黏他。
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,顾南渊逐渐适应了有温度的余瑾,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但是余瑾的离开却像是当头棒喝一般,给他整个人浇下了一盆凉水,把那些如同昙花一现、虚幻泡影般的温度浇熄,让他发热的头脑完全冷静了下来。
所以,一句话总结——余瑾从头到尾就是把他蒙在鼓里,不打算让他知道任何事,然后策划着从他的身边离开去看病,丢下一个像是傻子一样一无所知的顾南渊在家里不说,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让他在家等他,哦,后面还跟了句跟闹着玩似的哄小孩儿一般的我爱你这三个字。
他把他当什么了?
从始至终,他有把他当成过可以依赖和信任的伴侣吗?
昨天说好的接下来的路一起走呢?他的答应是喂了狗吗!跟他一起许下的诺言难道都全是说着玩的吗?
顾南渊忽然觉得整个人就像是被浸入了深水一般,喘不过气来,被气得眼前发晕。
好,好样的,出息了,简直是太厉害了。
看等到他回来后,他怎么收拾他!
那个时候的顾南渊还天真的以为最多一个星期,余瑾就会回来了,然后低头向他认错撒娇,让他原谅他。
但是他没想到的是,这么一等,就是三年。
三年间余瑾没有任何的音讯,连电话都没有过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