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樊景琪被激醒,阴风吹进脖子里,让人好不舒服。
“啊!”年迈的嗓音像是被掐住一样,凄厉得如同鬼魅。女人的肤色呈现灰白的模样,脸上的皮肉搭叠在一起,浑浊的眼珠瞪着樊景琪,她的右手上还拄着一根满是碎骨的法杖。她身边还站著名少年,一动不动地盯着樊景琪。
樊景琪下意识地向后躲去:“你们是谁!”
老妪像是听不见她的话,将法杖举过头顶,口中念着令人费解的咒语。
少年双膝跪地,虔诚地对着法杖。
樊景琪看到大门,转身朝大门跑去。
少年双手撑起身体,脖子转了三百六十度,面无表情地用爬行的方式朝樊景琪跑去。
樊景琪的双腿被少年抓住,他回头看去,正好与少年四目相对:“我的天啊!”
樊景琪快疯了,见过狐妖见过蛊雕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妖啊!
老妪放下法杖,在地上敲了三下。
少年的头又转了个圈,直接拱起上半身,扒着樊景琪的腰站了起来。
冰冷的手触碰到樊景琪的腰,非人的温度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樊景琪崩溃地抓着房门上的把手,却仍是不敌背后人的力气。
少年抱起樊景琪,向后重重一摔,把他扔回老妪的脚下。
樊景琪的后脑勺磕在地上,头晕目眩了几秒,被人抓着衣领,抬起脸。
老妪放大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,樊景琪侧过脸,不想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