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景琪温和地勾了勾嘴角,知道诸葛宁双是真心所说,便并未客套。
两个人随诸葛宁双朝根据地前进,樊景琪看着周遭的环境,躲藏时的恐惧赫然蒙上心头,被欺骗后的记忆仿佛就是昨天发生过一般,他强忍着抵触心理,跟在诸葛宁双的身后。
毁坏的房屋被推成木堆,一根高木从中竖立,如同无名墓碑。
樊景琪瞥了一眼,微风卷起他的发丝,呼啸的声音像是村民在当时的哀嚎,让樊景琪不由地抖了下肩膀。
任雪嘴里叼着第二支烟,感受到樊景琪的异样后侧头望去,皱起眉头。
一股怨气在樊景琪的身后不住盘旋,分出来的两道黑气像是触手般,扒着他的肩膀。
任雪摘掉烟,侧过头,单手将樊景琪揽了过来。
“怎……”樊景琪抬起头还不等开口说完一句话,便迎头碰上了任雪吐出来的烟。
白烟从中间分开,宛若长出两只尖爪,向樊景琪的脑后抓去,黑色怨气瞬间被撕裂,白烟将怨气吞噬殆尽。
檀木清香立刻在空中传开,白烟化作淡雾,飘散消失。
诸葛宁双警觉地看去。任雪耸了耸肩,对他道:“怨气。”
樊景琪还不知道刚刚差点被怨灵袭击,迷茫地看着任雪。
诸葛宁双点头道:“人手不够,还请谅解。”龙井与村落分属于东西两头,众人坐车赶路,来回都需要近10个小时,况且现在只能在诸葛家调动人手,一时还不能完全消灭这股怨气。
任雪理解道:“无妨。”
有了这一插曲,诸葛宁双不敢怠慢,注意着身边异象又加快脚步带着两人进入到了村落中心。
守在门口的人瞧见诸葛宁双,忙上前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