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飞鸾垂着眼,静静接受着他的控诉。
他没有办法反驳,他怕若是给了郁笙希望,郁笙会如约等在这里,倘若他来不及,郁笙苦等一辈子也不能再见到他。
奚飞鸾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升起的,一种叫做难过的情绪。
只要我把诺言毁掉,他就不会再等我了吧?
郁笙的声音逐渐远去,房间里,奚飞鸾猛然睁开了眼。
面前的郁笙已经恢复了他熟悉的模样,正认真地盯着他,手里端着一个明晃晃的烛台。
他把奚飞鸾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,奚飞鸾刚一皱眉,郁笙就道:“怎么样?”
奚飞鸾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郁笙。
“……什么怎么样?” 奚飞鸾慢吞吞道。
“……”郁笙往后退了一步,把烛油都快滴没了的烛台放回桌子上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就是……你觉得怎么样?”
奚飞鸾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。
“好像少了一些。”
郁笙飞快解释:“没少,呃……算是少了吧,最后还有一点,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——你不看也行。”
“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