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凶你。”九商仍旧控制着乐笙,没有松开。“我信你并非故意。可你,为什么还要骗我?”
乐笙忽然想到, 有那簪子在,魔煞附体这个理由, 在九商面前确实是个拙劣的谎言。唉,大意了。
见瞒不了九商,乐笙不再狡辩,只是委屈巴巴地同他商量:“我不想说可以么?你出去这么多天, 也没告诉我你去了哪,去做了什么。我不问你, 你也别问我好不好?无论如何, 我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九商语塞, 抓住乐笙的手不自觉地用力。
你看,她这么不乖,又倔,又会骗人。你对她好有什么用呢?还不如好好惩罚一下,让她长点记性。
九商已经不再区分到底是心魔的声音, 还是他自己心中所想。他们本为一体,心魔只是将他心底不愿承认的欲念说给他听而已。
乐笙偷偷解开了双生魂影,不愿与他同生共死;明明受了很重的伤,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同他说话。若不是他提早回来,怕是什么都不会知道。
“阿笙,你一直骗我。”九商红着眼,紧紧盯着乐笙修长的脖颈,一点点靠近。“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处在一片黑暗中的乐笙很不舒服,她听出了九商语气的不对,感觉到有什么在向自己靠近,可她什么都看不到。
似是察觉到危险,她本能地偏过头,却不想这样只是更好地将自己的那段莹白暴露了出来。九商湿热的呼吸喷薄在乐笙耳下的肌肤上,激的她瑟缩了一下。
九商在亶爰山失控如野兽的模样浮现在脑海,乐笙心中一凛,难道,九商口中的惩罚,是要把她当猎物一样吃掉么?如同初遇时那般,咬断她的脖子……
“不要。”乐笙害怕地缩了缩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