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缺你这几十两银子不成?”青禾没好气地塞了片参皮给合意,“你吃那么多参,还不都是小姐的东西,你以为是大风凭空刮来的啊?收你点银子怎么了?”
合意强调:“我吃的是参皮。”
“参皮跟参心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青禾据理力争,“效果是一样的呀,小姐不吃只是因为不好看罢了。”
青禾语重心长道:“你要不是有这些年份久的参皮吊着,早就断气了,你该感谢小姐才是。”
合意倒吸一口凉气,面前这狗腿子说得十分在理,她竟无言以对!
老大夫适时打断两人争辩,他将合意的脑袋往前一转,吆喝道:“你们俩别吵了,小何放松一下,老朽要给你针灸了。”
一想到等会自己脑袋就要被扎得像个刺猬,合意立马老实起来,随即便听青禾在一旁踊跃支招:“欸、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?找人回去报个信儿、不就能叫人来赎你了吗?”
合意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拒绝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,”青禾掐指一算,“八十两银子,月俸是五钱……怎么着也得干十年左右,到时候你都从丫鬟熬成嬷嬷了。”
十年是不可能十年的,合意心想,按照大小姐那个凶残程度,在她身边伺候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得玩完,还是得想办法开源节流。
看着眼前专心下针的老大夫,合意立马想起了她的旧业,顿时笑得见眉不见眼:“大夫,我这有个赚钱的好机会,您要听听吗?”
老大夫对于合意口中轻轻松松赚大钱的路子并无兴趣,且他也没有补肾益精见效快的药方子,合意最终只得打消了大补丸发家的念头。
治疗两个多月后,合意的外伤已经基本愈合,内伤还需要服药调理和定期针灸,虽不能做剧烈运动,但稍微做点活计倒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