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不是跟张季安搅合在一起的吗?”武敬大笑:“你是我谁啊,就来管我。”
嗷嗷嗷,原来还是个三角恋。
这狂欢了三天三夜,酒都喝得有点没劲了,这时候来段狗血小剧场恰好。
“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,给我回去!”
罗越伸手揪住武敬的领带就往外拖,武敬抱着酒瓶子疯笑,一边笑一边骂道:“你他妈就是个婊子你知道吗?你既然抱上了大腿你又来找我干什么,呵呵。”
罗越对他的叫骂充耳不闻,只咬着牙拖着武敬往外走,武敬赖在地上,被他拖得像一块抹布。
周围的人大笑着敲着酒瓶起哄。
十八日晚、五点三十八分。
张季安的枪指着陈清北的脑袋,陈清北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,随之变得阴狠,他的视线冷冷扫过包围他的警察,最后落在张季安的脸上。
“安哥,你和那小明星,看起来感情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小北。”张季安持枪的手很稳,他的声音也很温柔:“你听哥一句话,现在放手,为时未晚。想想你的父母——”
“我爸早就死了!”陈清北突然吼了起来:“我做这东西没有错,我爸要是还活着,他会支持我做的!他生病了没钱了,他连止痛药都买不起,疼得满地打滚,不是有人给了我爸这种东西,这种你们瞧不起的东西,他会死得跟狗一样,一点尊严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