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垂眸,他伸出手,将自己修长的骨节放在系统的边缘,冰冷的触感让他微热的指尖彻底失去了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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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桃躺在床上,最终哭的没有力气,又一次睡了过去。

之后她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,她皱了皱眉,眼睛因被泪水腐蚀而疼痛不已,她睁开眼,起身去扒拉床下的手机。

是周年年打来的电话,这是她在现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。

她在书里呆久了,一时间没想起她是谁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她嗓子哑的不行,鼻子也是堵的,她轻咳了几声,清了清嗓子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,才接通。

“你怎么回事啊,昨天晚上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。”

苏桃看了看,确实,她昨天有十几个未接电话,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表现得正常一些,道:“我睡着了,怎么了吗?”

“我们不是约好的吗?今天是周末,我调休,陪我出去溜溜?”

“嗯行。”她也觉得,自己现在的状态,得出去走走散散心。

“行啦,那我等你一会,我现在开车去你家,你先收拾一下哈。”

“嗯。”

苏桃挂断了电话,她扒开被子走下床,走进了一旁的洗漱间,直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她才注意到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有多吓人。

往日里气色满满的脸上苍白一片,嘴唇毫无血色,眼瞳漆黑迷茫,头发散乱,配合着洗漱间冷调的灯关,着实像恐怖片里爬出来的幽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