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废弃的宫殿下有条通往宫外的捷径,那是父皇留给母后的生路我是最后才知道。”
蒋戈在阐述他的过去,陆微阳警醒地嗅到了计谋之味。
怎么……在他们要捉鬼时,蒋戈偷偷回来了,潜到皇宫里,还告诉他们,他母妃的寝宫下有密道?
“我知道的,兄长辛苦了。”箫恒对他点头致谢,眼里闪着对围墙外的渴望。
蒋戈熟门熟路地带他们走进密道里,好心提醒道:“你出去之后,就没了七皇叔的名号仰仗,不能加官进爵。”
“怎会?”箫恒露齿一笑,口气十分坚定,“我父亲会归属蒋戈兄的部下,我在荆州,等待着你坐上皇位的那一天!”
蒋戈没有给他承诺,只是目送他走出去。
“所以,你们弄这场乌龙事件就是想送他们出去?”陆微阳抱着孩子站在萧条的树前看他。
他又一次被蒋戈利用了,蒋戈不说话绕到他身后,轻言道:“女鬼不是我安排的,如果不行,我们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陆微阳冷呵一声,身后的男人扬起手,“啪”地往他脖子上打去。
“你还想打晕我?然后就说是陆微阳捉鬼出了意外。贪玩的荆州小公子跟我一块,死了。”
他竟然能全猜中,蒋戈替他揉了揉红肿的红脖子,心里想着,他的力度也不轻,陆微阳没晕到?
“别碰我。”陆微阳把怀里的儿子塞给他,踩着满院的落叶站在墙角去。
他慌里慌张地接过孩子,眼神精亮地望着缩在墙角的陆微阳,缓缓地说道:“夫人,听我解释我刚才真的没想再打一次。”
还想再打一次!
太可怕了,谁也想不到上一秒还在牵手,下一秒就能把你打趴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