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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风寨前,陆微阳费劲力气,甩着快磨到脱臼的手腕。
麻绳终断成两段,墨色的眸子里盈满泪水,委屈巴巴地抹黑往回走,看到林子中的亮点。
他快步跑了过来,踉跄地扶住旁边的歪树,火把照亮他的剑,也照亮黑暗中那人的视线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是?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心有余悸地绷住嘴。
听到马蹄踏断树枝的声音,浩浩荡荡的队伍极速扫过,举起的火把像是黑暗中的火蝴蝶。
等到那急促的马蹄声消失,陆微阳才抿起唇,茫然地望着那人手里将要燃尽的火把。
“兄台,深夜来此,不知道前方是黑风寨吗?”那人一副儒雅的派头,身着长袍白衣。
看起来一尘不染,干净可人。
陆微阳扣着树皮,他对这个世界里的npc都很满意。坏处是都长得好看,他没办法分辨出好坏。
“那公子你也不知前面是土匪窝,黑风寨吗?”陆微阳反问他,清冷薄凉的低迷声线。
他的声音,在这山间伴着微风,听起来实在悦耳。那人蹲下来,细心地用手撑着地面。
长发也随着他歪头的动作,倾斜到较低端的肩膀上,确定了陆微阳手臂上的伤是绑痕。
男人眼底薄薄的怪异情绪,慢慢浮现出来,惊愕地握住他的手腕,尖声道:“兄台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,是不是被土匪攻击了啊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陆微阳挣开他的手,学过搏击的他不习惯把后背留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