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再一次坐下磕起瓜子,再没有抬眼看过柳荒年一眼。

秦鹤归在作死边缘苦苦挣扎,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阻挠,然而百思不得其解。只能腆着一张老脸在这里装疯卖傻,试图推延一会时间。

莫非你以为老子想装个智障吗?

他恨恨的想到:果然穿书什么的,都需要演技。这她妈还叫什么穿书游戏啊,就应该改名叫做《戏精的自我修养与内心独白》。

这对狗男女一会儿搞上床了,他要如何做才能保证没有生命危险还能打断他们?

这题真的好难。

他愁的脑袋都快秃了,柳荒年却发挥了渣男本色。俗话说,男主不狠,愧为男主。

既然秦鹤归想看,那便让他看,狗粮管饱。他直接和依依又黏糊在一起了,若无旁人的秀起恩爱撒起狗粮,黏黏糊糊的对视,让秦鹤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
“依依,你是我的朱砂痣,放在眼角,落在心头。”柳荒年深情款款的看着依依,肆无忌惮的说出土味情话。

闻言,依依倒入柳荒年怀中,小拳拳锤他胸口,娇嗔道:“人家才不要当什么朱砂痣呢,人家想和你一起度过余生啦。”

单身狗再次受到999暴击。

血槽已空。

秦鹤归噎住了,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。

柠檬树下狗和狗,酸酸甜甜就是我。

秦鹤归呸的一声吐掉瓜子壳,然后学着红楼梦里的姐姐们翘起兰花指,阴阳怪气的啐了一声,小声嘀咕道:“渣男,看你几时得报应。”

他调整了一下状态,蓦然站起身,一板一眼道:“虽说没有科学研究证明,而且也没有哪个妹子教过我辨认色号。但是据我所知,朱砂痣和蚊子血一个色号,朱砂痣变成蚊子血也就一步之遥罢了。”

“你俩注定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