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年?处对象?”
柳荒年蹙起眉头,疑惑的看向秦鹤归,“师兄,最近你说话师弟越来越迷糊了,你说的是地方方言吗?”
我这么标准的普通话,你却说我是方言。
秦鹤归读书的时候,理数化都在满分边缘徘徊,政史地却在零分边缘徘徊,就一典型的理科男,情商低智商高,满脑子的天人交战,为人处世很有问题。
至于古代的一些繁琐礼节、文绉绉的用语,他更是一窍不通,最多就跟着瞎吼几句之乎者也。
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
之前不背书,现在泪三行。
秦鹤归冷汗,点头道:“对对对,就是方言。我们村方言特别多。”
“哪个村?”
秦鹤归脱口而出:“寡妇村。”
柳荒年长长的咦了一声,腔调上扬,桃花眼微敛,缓缓道:“寡妇村?听名字不太好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扫了一眼他的下身。
是个男人都懂什么意思。
秦鹤归给看的心里毛发,暗道不妙。只得咳嗽两声,脸不红心不跳,睁眼说瞎话道:“想什么呢你,我们村的人阳光乐观,互爱互助,男女关系特别纯洁,你别乱想。”
柳荒年倒没多想,但见他那副人民教师的模样觉得好笑,忍不住就想逗逗他,舌尖抵在牙齿上,转了一圈,吐出两个字。
“寡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