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荒年紧绷的身子倏地松了,他的手松了几分力道却不至于让他彻底逃脱,镇静抬眸,散散漫漫地开口反问:“我怎么乱摸你了?有证据吗?”
你还想要证据!
你耍流氓你还有理了!
秦鹤归差点被气到吐血,如果不是打不过就直接踹他命根子了,憋屈道:“您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”
他想了想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忽然反应过来,嚎叫起来:“卧槽你放老子下去!莫挨老子!”
说着就要往下跳。
柳荒年没说话,就垂头看了他一眼。
手上半威胁半逼迫的加重力道,钳住他的侧腰。
他下颚线条锋利分明,喉结显出嶙峋崎岖的弧度,上下微微滚动。
淡色透明的唇瓣一开一合,寡淡沙哑的嗓音就传出来,似能穿透清明的阳光,傲慢漂浮于半空中、浮沉悠荡的尘埃,清晰地,低低地抵达秦鹤归的耳侧。
“你别乱动,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。”
秦鹤归噎了一下:“……大哥,你看清楚我是哪个。我是男的,而且还是你师兄。我不是依依也不是你的小师妹,你快放我下去,别闹了。”
柳荒年淡淡道:“男的也行。”
他说男的也行。
男、的、也、行,这四个字明明都认识,笔画简单,通俗易懂。可组合在一起就迷糊彷徨了,意味深长,怎么看都不能理解透底。
“我行你妈啊!”秦鹤归恼羞成怒,几乎悲痛欲绝般吼道:“别乱搞啊好兄弟!你这样老子真的瘆得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