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荒年问他怎么了,他就说什么“我带着快乐的面具,无人知晓我内心的悲伤。”
反正听得柳荒年一脸懵。
秦鹤归又满目疮痍的叹口气,看着波澜壮阔的山河大野,“我将懊恼藏于心,一味的掩饰自己的敏感和忧郁,竭力将自己伪装成天真无邪的乐天派,逐渐将自己塑造成不知疼痛不知哀伤的滑稽怪胎。”
柳荒年:……
“动脉在手腕外侧,按住那里时会感受到明显的跳动,动脉割断的时候,先喝酒然后服用安眠药效果更佳。”
“秦鹤归,早就跟你说过,智商是个好东西。”
秦鹤归忧郁道:“夜深了,该进入网抑云模式了。”
“到晚膳时间了,你跟不跟我去用膳?”
柳荒年早就习惯秦鹤归瞎扯了,面对他胡说八道,最好的方法就是眼不见心不烦,完全无视。
你越是顺着他他就越来劲,他越来劲就越神经,他越神经就越无耻,越无耻就越来劲。
这种人就是宠不得。
秦鹤归感觉有个机械化的声音叮铃一声。
“代码激活,已退出网抑云模式。”
他生无可恋的从阶梯上面站起,感觉腿有些麻了,站着不动道:“你永远也不明白七绝娘是一个怎么样的歹毒女人。”
柳荒年奇怪的看他一眼,眼眸好似幽深的湖,没有吭声。
“她看过的黄书比你操过的妹子还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