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?把剑放在书案上,一屁股坐到柳荒年面前,椅子微微下陷发出小声吱嘎。

柳荒年没有出声,直直的看着他。

他眼神清亮,俊秀飘逸的脸显得很平静,鼻梁高挺,随着烛火跳跃投射下深深浅浅的阴影。

椒???????樘  鬼使神差的,秦鹤归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闭眼含住他的唇,轻柔地舔过他软软湿润的唇面,在他惊愕的时候强势地顶进唇缝滑过齿列。

少年错愕片刻,反客为主,搂住他的腰,更加热情的回应他的吻,用力之大似乎要把他揉进骨子里,融于血肉中。

一阵天旋地转,柳荒年翻身把秦鹤归按在桃木椅子上,轻柔的吻着他的唇。相反秦鹤归就很粗暴了,使劲吮咬柳荒年的嘴唇,亲吻急促而胡乱,所有接吻技巧都被抛在脑后,仅仅只剩下莽撞和不甘心。

一吻结束,两个人都被情欲染红了眼角,粗粗的喘着气,互相凝视对方,秦鹤归在柳荒年眼里看见了一丝笑意。

秦鹤归低低的骂了几句脏话,松了松衣领,几分颓废的坐回位置上,脸色铁青,说话语调也带着一丝恼怒烦躁,硬邦邦道:“我问你几件事,好好答。”

刚刚还在耳鬓厮磨,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
柳荒年有些好笑,雪白的指尖抵在滚烫的杯壁上,轻轻把茶杯移到秦鹤归面前,热气腾腾。

他静静的看了秦鹤归一眼,温声道:“好。”

秦鹤归压住心底里莫名的火焰,又压住翻涌的情欲,语气不善道:“你和你大师兄怎么认识的?”

“拜师大典上见过一面。”

“他为什么老是缠着你?”

柳荒年笑出声,慢条斯理道:“他不是缠着我,他是希望我死。”

秦鹤归默默的否认他的说法,又问道:“你见没见过他用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