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到没有?”

秦鹤归先是摇摇头,然后又改口道:“伤到了啊!那人扇我耳光!幸亏老子脸皮厚,不然皮都要被他扇掉一层。”

柳荒年亲吻他的眉眼,哑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下不为例。以后打架不准昏迷了。”

秦鹤归说到这里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话说你刚刚怎么倒了?发烧了?那段鸿也没多厉害啊,你怎么一招就凉了?你这波操作直接在我嘴里种起了水稻,下饭。”

柳荒年摇摇头,皱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血液倒流,气息运转不过来,就好像走火入魔般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大师兄,柳师兄。”

姜然的声音从某个角落里传出来,微弱如刚出生的小猫,不仔细听就听不清。但“偷情”的两个人吓得一蹦三尺高,飞快的分开,不自然的看向声音来源处。

然后姜然从一棵古树后面探出头,面容疲惫,眼底布满血丝,发丝都有些凌乱,看起来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。

秦鹤归想起了自己的高冷人设,虽然已经崩的不能再崩了,但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操一下人设。

“师妹,你怎么样?”

姜然一瘸一拐的走过来,看着他微肿的左脸,苦笑道:“不太好,差点死在那几场搏斗里。”

秦鹤归道:“可有大碍?”

姜然叹息道:“估计不能再打架了。我好像伤到经脉了,我准备出阵治疗。”

“所以?”

姜然捋清思绪,分析道:“现在只有我们三个,加上审判界的弟子还在阵法中了,我身上的积分最多,但没有突破七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