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鹤归只是把刀尖轻轻接触到柳荒年温热的肌肤,立马就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,血珠隔了一会儿才从伤口出溢出。
这刀真的很锋利!用来切断皮骨,锋利到不会有血立刻流出,甚至一时间没有痛感,切口光滑平整。
柳荒年闭着眼睛,任由他挥刀指向自己的手腕处,仿佛只是虚晃而过,片刻,撕心裂肺的疼痛边从手腕处传递开。
仅仅只是一刀,就挑断了他的经脉,左手便已经算废了。
柳荒年额角暴起青筋,死死咬牙坚持不吭声,冷汗齐刷刷掉落。
秦鹤归手也颤抖起来,几欲跪倒在地,手只不过是稍稍触碰到刀锋,便被划破一道血痕,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点。
不行……必须冷静下来……
如果慌张了,手抖了,很可能会让柳荒年更加疼痛,还会要了他的性命。
他深吸好几口气,眼神痛苦,刀锋刮过白森森的骨骼,打磨骨茬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,鲜血顺着柳荒年的手指啪塔啪塔落在地上,绽开血花。
又是一刀,割断了柳荒年强健有力的肌肉,在血肉里面搅拌,右手手腕处渗出浓腥的血。
秦鹤归加快手里的动作,手起刀落,柳荒年就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,凭借顽强的意志力,愣是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手腕肌肤划破,露出红嫩的肉和细微的血管经脉。
“疼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很疼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记住这个疼。”
秦鹤归冷笑着又用同样的手法废掉他的双腿,仿佛蜻蜓点水,转眼间便割下他脚踝处的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