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笑笑嘿嘿一笑:“助人为乐是我的天性!”
“……等我伤口好一点了,我就会离开,不给你添麻烦。”柳荒年已经无力再去处理人际关系了,只是如同一滩烂泥或者一湖死水,静静的等待生命终结的那一天。
“啊?”李笑笑叉腰道:“喂,我可是救了你诶,你怎么可以不报答我就走了!”
柳荒年苦笑道:“姑娘,我也想报答你,可我随时都可能病发身亡,又身无分文,该如何报答你?”
他的字里行间有着深深的厌世,自暴自弃的放纵自己堕落。
李笑笑气得跺脚,小脸皱在一起,像个苦大仇深的老太婆,“呸呸呸!你就知道咒自己死!就不能活的乐观一点吗!”
“……”
柳荒年看她那个神色,又想起了秦鹤归,那些藏在心底的悲伤,像是得了春雨滋润的幼苗,疯狂生长蔓延,根系刺进血管,迅速占据每一寸细微的神经。
他只是沉默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,外表看起来坚硬无比,实则内部早就已经被挖空,空荡荡的,少了什么。
笑笑霸道的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你是我救回来的,所以你的命就是我的,我没有允许你死你就不准死!而且你必须报答我,我要你剩下的所有时间都陪我玩!”
柳荒年垂眼:“我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“那你也得陪着我!”
柳荒年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眼中似有黑色浪潮翻涌,而后疲惫的闭眼,再不说话。
……
“秦鹤归,你倒是真的胆子大,把人放走了还敢留在审判界。怎么,你是拿定了主意要替他受死?”
叶城愤怒的踹了他一脚,秦鹤归无力抵抗,狠狠撞到墙上,又猛地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暗红的血,染红了胸前衣襟。
“我是该夸你演技好还是该夸你重情义?”叶城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死死捏住他的颈骨,把人提起来,恨不得就这样掐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