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条条分明,只有一层薄薄的皮紧贴在上面,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整个人抱起来轻飘飘的,明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腿上了,却没什么压迫感。柳荒年看着他手指上突出的骨节,突然怒火中烧。
“你在审判界都没吃东西吗?”
秦鹤归愣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柳荒年盯着他的眼睛,怒火喷涌而出,狠声道:“秦鹤归,你背叛我背叛师门,投靠审判界就为了落得今日下场?成为我的玩物?瘦到不成人形?这就是你的目的?!”
秦鹤归颤了颤,紧紧咬着下唇没有答话。
“你有时候真的很贱,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你是要给谁看?”柳荒年说不清自己到底在为什么生气,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:“你到底为了什么!你背叛我做什么!”
秦鹤归颤抖的闭上眼,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太深,误会太多,早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。
他的缄默不语让柳荒年更火大,狠狠把他从怀里推出去,烦躁的从床上站起身,刚想走,去被人拦腰抱住。
或许是生病的人总是很需要别人的陪伴,软弱的不像话。秦鹤归头抵在他后腰上,声音颤抖,却很顽强的抱住他:“别走,求你别走。”
柳荒年身体僵硬了。
“我生病了,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,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。”秦鹤归声音有些哽咽,神志已经不太清晰了,依然在哀求:“我不会一直闹的,就陪我一会儿,你不用抱着我,你别走。”
“……”
柳荒年低下头,慢慢掰开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,一根又一根,很是缓慢也很是绝情。
秦鹤归彻底喘不过气,像是脱水的鱼,痛苦的捂着心口,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,恍惚间,柳荒年的身影层层交叠,不停的在他眼前晃啊晃,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。
他本来就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