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大手抚上他的额头。

可怕的压迫感压得秦鹤归喘不过气,也没有力气去看那人是谁,只是闻到一抹熟悉的花香,便迅速安心下来。

从柳荒年的角度看过去,秦鹤归眼尾微红,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着床单,皱褶或深或浅,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场,红唇微张,细细的喘着气。

发丝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,下塌的腰柔软的勾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侧着身子,双眸紧闭。玄铁链锁在他雪白的脚踝上,有种意外的勾引。

柳荒年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至极,不免蹙起眉,把人抱入怀中,给他渡灵气过去。

“柳荒年……”

沙哑的嗓音响起。

“恩?”

“我好累……”

“睡吧。我在。”

秦鹤归迷迷糊糊的问他:“我是不是快死了……”

柳荒年心顿时一紧,最听不得他说这种话,严厉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
“哦。”

这人懒洋洋的应了个字,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
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现,柳荒年深吸一口气,去探他的脉搏,却发现脉象虚弱的像是不存在般,必须要静下心才能感受微弱的跳动。

这是将死之人的脉象。

柳荒年想过要报复秦鹤归,可从来没想过要他死,再联想这几日他病怏怏的状态,便明白这人真的快要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