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鹤归最害怕女人哭了,本来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哪知真的把楚潇潇给弄哭了。

他也不再煽风点火,悻悻然的爬起来,扯扯柳荒年衣角,求救道:“你倒是哄哄啊。”

“你就这样把我推给她了?”柳荒年纡尊降贵的瞥他一眼,这人究竟是缺心眼还是单纯,竟哭笑不得道:“你就真不怕我移情别恋?”

“你要是移情别恋早就移了,哪里需要等到现在。你他妈的管管啊,我又不会哄人。”

“不哄。”

柳荒年声音温柔,低沉如温水,慢慢流淌过,却迅速冻结空气,凝固成冰。他不紧不慢的侧眼凝视秦鹤归,对上一双淡色眼眸,慢条斯理道:“我只哄我喜欢的人。”

他都这样说了,秦鹤归还有什么办法,绞尽脑汁的想着当姑娘哭了该怎么办。

想起来了!

于是他扶起跌倒在地楚潇潇,认真道:“多喝热水。”

“……”

楚潇潇被气的一口气儿没喘匀,差点眼白一翻晕过去,捂着心口直喘气,好像下一秒就要气绝身亡。

她眉头越拧越紧,慢慢的弯下腰,捂着腹部疼得冷汗淋漓。

秦鹤归轻轻的拍了拍她肩膀: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
“喂喂喂!让一让!老夫乃是一代神医!人命关天啊!让一让!”一个老头从人群里挤出来,骂骂咧咧道:“看什么看啊?没看过神医啊?”

简朴的衣衫,腰间挂着个酒葫芦,手里提着药箱。

看清楚那人样貌后,秦鹤归大惊失色,差点一拳头撸上去,强压下惊讶,“卧槽!怎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