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她为了和柳荒年说几句话,要绞尽脑汁找各种理由,晚上说送膳,白日送茶,就为了让柳荒年多看她两眼。
可秦鹤归不需要费尽心思,他只要站在那,柳荒年就会爱他。
秦鹤归见她双眼无神,还以为她已经疼到神志不清了,顿时吓傻了,咆哮道:“好妹妹!你清醒一点!你挺住啊!我以后不气你了!真的!hole住啊姐妹!”
他长得很好看,楚潇潇第一次见他时,虽然他身上有玄铁链,神情憔悴苍白,可眉眼间的精致细腻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。
那是一种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美。
楚潇潇突然就又哭了,是那种看了郭德纲相声的哭,咬到了舌尖的哭,被挠了痒痒肉的哭,又哭又笑,最后泪流满面。
“你你你,你别哭啊!祖宗,我不该气你,你别哭了啊啊!你肚子里还有孩子,你要为孩子着想啊!”
楚潇潇深吸一口气,泪眼朦胧,颤巍巍的抬头道:“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“啊?哦,这件事啊,我知道啊。”秦鹤归见柳荒年端着一碗清水回来了,蓦然眉开眼笑,笑嘻嘻道:“水来了,你先把药喝了,别想那么多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楚潇潇很不理解,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个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笑脸相迎,她就这样死了,对他来说不是更好吗?
秦鹤归贱兮兮道:“其实吧,和你闹着玩也挺开心的。但是我不知道你有身孕了,不然也不会对你……哎,对不起啊。”
“你、你跟我道歉?”
“是啊,这件事是我不对,你好好的养身子,肚子里的孩子要紧。”
秦鹤归倒不是有多圣母,只是九年义务教育告诉他,男生不应该和女生计较,更不应该对一个孕期的女生计较。
一不笑老弱病残,二不笑妇幼难堪。谁无暴风劲雨时,守得云开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