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鹤归眼巴巴的问:“他为什么不来接我?”

暗卫答:“您回去看便知道了。”

他赶来一辆马车,秦鹤归上了马车,路上太颠簸,头昏眼花之际听见暗卫在帘子外说:“怒我多言,秦公子,您若是真的心悦魔尊,那您该离他远一点。”

离远一点?

不就是叫他滚吗?

秦鹤归顿时恼怒了,掀开帘子,差点没一脚给他踹过去,咬牙道:“老子凭什么要离开他?给我一个理由?”

暗卫面不改色,继续赶着马车,秦鹤归看不见他的表情,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具傀儡,没有情感波动,脑子里被刻下了卖命的指令。

“因为你是个累赘。”

“你!”

暗卫似是轻蔑的笑了一声,尾调说不清究竟是在呵还是在哼,听起来很别扭。他淡声道:“秦公子,稍安勿躁。”

秦鹤归深吸一口气,压抑住满腔怒火:“你说,给我一个理由,关于我凭什么不能留在他身边的理由。”

暗卫侧过身子,晦暗不清的看了他几眼:穿着宽松的青色衣袍,额前几缕散落的发半遮半掩眉目,冷白均匀的肤色,似是瓷做的艺术品,唇潋滟春光,眼沉淀岁月。

是一个绝世美人。

不过又有什么用呢。

他有一双上挑细长的丹凤眼,最是薄情寡义的面相,薄唇紧紧抿在一起,很是愤怒的盯着自己。

暗卫轻笑道:“你能做什么呢?陪床?给睡?卖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