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跑了。”兰牙划下蛇皮,却仿佛只是在给布娃娃裁衣服,“这次是他自己回来的,你以为像他那样的人,会傻傻地回来送死么?”

“难不成久先生手里还有筹码?”折曙发问。

兰牙将放干血的蛇扔到一边,又从篓子里捞出另外一条,直取蛇胆,众人看得心里发毛。

这时只见兰牙腾出一只手,比出两根手指:“你们知道这岛上最可怕的两样东西是什么吗?”

折曙下意识看兰牙手里死僵了的蛇,试探地回答道:“毒蛇,和……”

兰牙:“和什么?”

折曙没敢回答。

他想说毒蛇和拿着毒蛇的人。

但这时另一个将士说:“属下知道,一是陛下的召伯剑,另一个是兰牙首领的驭鹤钩。”

兰牙摇头,“你只说对了前一半。”

众人好奇,纷纷围过来。

“不是首领的驭鹤钩,那是什么?”

这岛上还有什么比发怒的陛下和间歇性发疯的兰牙更让人害怕?

有人猜:“倘若并非兰牙首领的驭鹤钩,那必然是陛下的白衣,白衣临世,无人生还!”

还有人猜:“是岛南的野人,茹毛饮血,丧心病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