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清扶额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你知道后面一句是什么吗?”
久时构看到她的表情,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,就在他拿出手机搜这句诗的时候,王也清在他头顶说:“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-“晓看天色,暮看云。”伍庭悠悠道。
-“好诗。”
-“你知何意?”
-“早上看天,晚上看云。对吗,小殿下?”
-伍庭移开视线,没说什么。
……
原来那天他想说的是这个吗……
久时构有些恍惚:“他还说,我是岸芷汀兰。”
王也清终于明白,为什么身边很多朋友出国之前扬言自己要找个老外回来,但最后还是和本国人在一起了,原来文化差异真不是简简单单四个字,就像伍哀帝和久时构,一个没事就拽古文,一个从小在国外念书,对古文的理解只浮于表面,交流起来……就算不是鸡同鸭讲,也差不多是对牛弹琴了。
“久时构,你读过《楚辞》吗?”
“……”
沉默。
王也清叹了口气,“所以你一定没听说过‘沅有芷兮澧有兰’这句话吧?”
久时构:“……”
王也清还能怎么办呢,她只能痛惜地看了久时构一眼,说:“它的下一句是,‘思公子兮未敢言’,意思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