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觉自己是拿到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可是弄不懂为什么白龙会给自己这个,惶惑之中,便隐隐生了退还的意思。
他很快找到了一个退还的理由:“呃……你那样硬揪,很痛吧?这太贵重了,我不敢收。”
“心疼我了?”白龙牵起他的手,轻轻拍了拍,“痛当然是痛的。不过这可是个好东西,有了它,我就可以随时感知你,哪怕不见面,也能心心相印,胜似见面。”
叶珩看着搭在自己手上的利爪,嘴上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就知道,这礼物不是白拿的!完全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监视工具!
“那你就先学你要学的吧,准备明日好好上课。”利爪又变回修如梅骨的一双手,从叶珩指尖滑走了,“等以后啊,我送你更漂亮的。”
白龙说完,起身绕过桌子,饶有兴致地看熏笼去了。捡起熏好的衣料嗅了嗅,他把那里衣披上,又换了一件外衣在熏笼上铺开。
叶珩不知道他能自娱自乐多久,为了避免被再次戏弄,叶珩难得头也不抬得一直盯着算盘和账本,一口气复习了前几日所有的授课内容,犹如老僧入定,直到灯油快熬尽,自己哈欠连天实在熬不动了,才上床睡觉。
睡前他还特意抱住了自己的长枕,背对白龙,生怕再醒来时重演午睡时的糗事。
而当他再睁眼时,情形果然和之前不相同了。
他身旁的白龙双目微阖,两手搭在自己盘起的长尾巴上,姿势有如和尚道士打坐一般,正经是个修炼的姿态。
这状态跟叶珩预想中一比,可以说是基本达到了没有肢体纠缠的目的,可同时添了几分惊悚——白龙的身体更像蛇了!
他原本干净的上半身,如今从颈部到两条手臂都是错落有致地布满鳞片,甚至连鬓角处都有些许玉白色在闪烁,而他那两只手的十指也生出了利爪,正在熹微的晨光中冒出寒光。
……这是在修炼吗?
可他这修炼,怎么没欻欻冒光?徐徐冒烟?
难道说,他其实是靠吸食自己的精气来修炼的?
叶珩内心哆嗦了一下,随即暗自审视一番,幸好,除了有些倦意之外,并无其他难受之处,看来他吸得不多,趁现在赶紧跑!
他这么想着,极其缓慢地放开枕头起身,双手撑着床悄悄挪动了屁股,一点一点朝床尾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