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暗自用余光觑着老先生——他晓得这种老古板脸皮薄,最受不住气,搞不好听了这荒诞的话,自己便先向父亲请辞了。
对方果然怒喝一声,然而并未拂袖离去,而是拿出了一叠宣纸:“既不会,那就听写吧。听写完再抄一百遍。”
叶珩并不抓笔,反而托着下巴嘿嘿一笑:“不用了先生,我记性好着呢,您现在说一遍,我保证记住。”
“一百遍没商量。”老先生鼻孔翕张,语气中带着一份胸有成竹的得意,“你父亲说了,你一天未完成课业,就延长十天禁足的时间,直到你考上秀才为止。”
“哼!他就是个见钱眼开的,教什么孔孟!”
叶珩一边笔走游龙地在纸上抄写,一边大喊。
“要不然,向老爷告个饶吧?”
招财来给他送饭,看他头脸袖子都沾了墨水,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花猫,忍不住劝道。
叶珩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能告饶他早就告饶了,问题是他根本无法讲出白龙去了哪儿啊!
“别再说了,出去吧!”
招财看他如此痴情,便不再劝,退出了卧房。
他一走,叶珩就把袖中的小蛇放到了桌上:“你自己吃吧,我今儿可没工夫管你了。”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白龙游一扭一扭地爬到宣纸边上,认真看了会儿,“如果我能帮你呢?”
叶珩停下笔,甩了甩酸疼的手:“怎么帮?”
“你忘了?我可以操纵带水的东西,让他变成我想要的形状。”白龙用尾巴尖指指砚台,“墨水也不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