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应斌宵耳中,次日乔承谨便接到了传召旨意。严铮将传旨人请到客厅等待,等人离开后几人站起身注视着对方离开的方向,沉默不语。

良久,乔承谨掂量一番手中的圣旨,冷笑一声将其随意的扔在一旁。

“去吗?”

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去无回了,虽说他不擅政治,但乔承谨对这里面的门道还是一清二楚的。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看多了自然懂得一些。

应宸晃晃手中的茶杯,平静道:“随你,只要他不是当场要你的命,那我保你必定无事。”

乔承谨嗯了一声,低下头若有所思。

御书房内,乔承谨跪在地上,应斌宵坐在龙椅上,付霖及元公公分别站于他的两侧,护卫着他的安全。

“草民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乔承谨低垂着头,目光停留在地板上,因久久未能听到应斌宵的平身,无聊的开始观察地上的花纹。

应斌宵手拿一只御笔,如平常一般批阅着奏折,一时间御书房内只剩下他翻阅纸张的声音。不知何时,屋内点燃了一枝香。

香灰掉落在香炉内,逐渐见底,乔承谨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,低着头的脸上是布满了严肃,心里隐隐的确定了这次恐怕就是鸿门宴。

上方传来搁置笔墨的声音,乔承谨收敛自己眼中不妥的神色,恢复最初的平静,等待应斌宵的下一步动作。

应斌宵看了乔承谨片刻,发出一声轻笑,意味深长的道:“爱卿请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