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鹤鸣叹了口气:“现在就等着他们苏醒吧。”
刚回到别墅就被谷地扑了个满怀,小家伙急吼吼的扯着他的衣角要把他往门外拽。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韩鹤鸣的t恤就从腹部裂开了。
韩鹤鸣:“……”
“嗯,这个款式还挺新潮的。”金鱼一本正经的称赞道。
“我让小地给你也做一件。”韩鹤鸣抱起谷地笑眯眯的说。
“唔嗷嗷!”谷地拍了拍韩鹤鸣,小爪子指着屋外不停划拉。
韩鹤鸣看了眼金鱼,两人出了别墅。
门外是个雅致的庭院,韩鹤鸣看了一圈,觉得除了那几朵新开的月季,应该再没有什么值得小家伙这么激动的东西了。
金鱼:“他应该不是想要那几朵花吧。”
韩鹤鸣:“……”是吗?
怀里的谷地还在挣扎,韩鹤鸣又向前走了几步,仰头在空气里嗅了嗅。
“好像有陌生人来了。”他眨了眨眼,用琥珀色的兽瞳眺望远方。“哈?”
“怎么了?”金鱼见韩鹤鸣一脸震惊,赶忙问道。
韩鹤鸣:“有人给我们修了座桥……”
金鱼:“……”
许渊和沈钦架着褚堙闪到半山腰时,韩鹤鸣已经和人对峙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