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与师尊体内的灰色雾气有关?
这个猜想一出现在傅渊的脑中,便像是在他脑里扎根了一般,是不是冒出来。
“休息好了?该吃第二颗药了。”玄白意思意思敲了一下门,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那颗药丸还是绿色的,依旧是从瓷瓶里倒出来,傅渊怀疑那个瓷瓶里满满都是绿色的药丸。
在知道这些药与能救师尊这件事有关后,傅渊毫不犹豫的就将丹药吃了下去。
丹药依旧是入口即化,化为药液流过喉咙,带来一丝清凉感,光凭这感觉还真感觉不出这药能带给人那么多痛苦。
“昨夜过得可好?”玄白似是不经意问了一句,自顾自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酒壶,还有一个酒杯,给自己倒满了酒,全然不管一旁的傅渊。
傅渊不好酒,自然是不会伸手去找玄白讨酒喝。
“你说呢?”傅渊咬牙切齿道,疼痛又袭来了,可他还要分出精力去对付玄白。
昨日的疼痛是他用灵力激活师尊送的阵法后才开始疼的,可今天不一样,只刚刚吞服丹药,那股力量就开始肆虐,和昨天一样,那疼痛似乎想将他打散重组。
玄白嘴角带着笑容,对傅渊现在的模样视而不见,径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手撑着头看着傅渊,眼里满是玩味。
随着他的这个动作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覆盖着一层肌肉但又不夸张的手臂。
真是恶趣味的男人。
傅渊也懒得搭理他,慢慢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的疼痛。
和昨天的疼痛不同,也不知是他的身体适应了这样的疼痛还是疼痛有所减弱,现在的疼痛没有昨天那么难忍。
也叫傅渊能更清楚看到体内的变化,所有的灵力都在翻滚,从那翻滚中又给灵力增生了一些他说不清的玄妙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