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首都玩了几天, 也没要钟琤伺候, 临走前钟美良又给钟琤留了十万块钱。
他知道儿子喜欢买房子, 又怕他手里没钱, 这次来首都干脆带了张卡,当做他升入大学的礼物。
钟琤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,只是心里的愧疚更加浓厚。
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父母,到时候和三枝的事情公开的话,钟美丽能够承担吗?
他们是很好的父母。
可钟琤注定会让他们失望。
甩甩脑袋,钟琤把这些心思甩在身后,一门心思地扑在学校里。
他一改高中时期的行事风格,进了大学以后又是竞选会长,又是充当班长,成功在一名教授手下混了脸熟。
经常陪着这位教授去暗访,帮他写书。
这年代教授是很稀罕的,可钟琤认识的这位,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,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,第一次在校园里见到他时,他穿着一身破烂棉袄,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。
骑着个自行车在校园里穿行,结果因为发呆撞上一旁的花坛,钟琤和几个同学帮他把车子扶起来,然后教授好像就盯上了他。
教授名叫臧川行,是当年首批考上大学的学生之一,他邀请钟琤到他家里,经过几次打探询问后,终于透漏自己在做什么了。
他在写一本书,暂时起名叫《国内人力市场调查》,近些年国家允许自由做生意了,百废俱兴,人流也大,可其中的隐患好像也不少,他已经花了三年的时间打磨这本书,近期才摸到一些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