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打,他只能在这旁边干看着。
还是……再把人敲晕送过去?
他胡思乱想间,故行之倒是挺干脆给自己蒙上眼。
说道:“走吧。”
大哥回过神,心想这人还算通透,没像别人似的大吵大闹,长的也不错,难怪会被皇上看上,这才感觉那点不爽消散了部分。
他提着人走到厨房,那里已经有人等着他们,大哥把故行之丢进去,命令道:“不亲自把糕点做出来前,是不会把你放出来的。”
接着便锁了屋子。
故行之闻声,一把拉下眼纱,就看见面前站着个局促的大婶,正挽着袖子准备开工。
他走到门口推了推,发现门是锁着,且门口非常沉重,像是有人在门外抵了一扇铁门似的。
他又在屋里绕了一圈,没看见其他出口,便绕回来问大婶:“你是这府里的人吗?”
大婶看他一眼,然后放下手里的面粉,做了个手势。
故行之:“……”
原来是个哑巴。
。
第二天清晨,洛甚从梦中惊醒,猛地坐起身,却见周围天光未亮,像是尚早。
他扶了扶额,脑海里闪过昏过去前长心的脸,眉心压了压,赶紧掀被下床,然而没走两步,就被桌子上摆满的糕点惊止了动作。
“长……长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