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总得告诉我,你叫什么,我该怎么找你吧?”故行之越看越觉得这小可怜蛋讨他喜欢,只可惜依旧看不到脸,也不了解更多。
“我……”洛甚脑海一片空白,随口编了个名字,“长年。”
“好,长年。”
洛甚眨巴眨巴眼睛:“我是皇上身边的宫人,平时不在外面,你不太能见着我,若是有事,有事……”
洛甚卡了,他实在想不到怎么和这个“长年”联系的办法。
倒是故行之有些奇怪:“我还以为你是哪家世家子弟,原来你是宫人?”
洛甚愣着:“是啊。”
故行之道:“可我那日见长心,她说你是她主子?”
洛甚牙一磨,心道果然是长心你个胆子大的,背着他干了坏事,还给故行之约他的机会!
他磨磨牙,说:“我是当年先皇救下来的遗孤,后来随皇上读书,作伴读,再之后便一直待在宫中,长心将我同皇上当主子看,所以她一直唤我主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好在故行之不太懂宫内之事,倒叫他糊弄了过去。
故行之又问:“那我如何能见到你?”
他停顿了片刻,问:“你能出宫?”
应该是可以的,毕竟天喜楼都去了。
洛甚脸黑了几许,这是想娶他还不够,还想让他出宫幽会?
鬼知道出宫会发生什么,他才不要去!
洛甚扒拉开故行之的爪子,说:“如果有事,可以写信让长心给我,我不方便出宫,容易叫人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