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长安说的何意?”
“地上有碎片,奴才担心皇上划到手了。”他满脸担心,昨晚守门的太监不敢告诉他故行之半夜还从皇上寝殿离开,怕长安把银子要回去,因此长安才不知道故行之的事。
洛甚摇摇头:“这倒没有。”
他说着顿了下,问:“昨晚你守在这照顾朕的?”
“没啊。”长安道,“奴才和长心在准备皇上出宫的事,皇上不是说要出宫吗?”
洛甚心虚了,昨晚他和故行之吵架,要再跟着故行之出宫,以故行之的性格,大概不会拿他当皇上尊敬。
他脑海里依旧闪着昨晚那道身影,又看着自己躺在床上,感觉哪哪不对:“那昨晚有人进来过么?”
长安摇摇头:“守门的太监说没看见。”
所以……那果然是自己的幻觉,对吧?
洛甚放心了。
长安当他是因为被绑过,所以留下心理阴影,只觉得心疼无比,赶紧道:“皇上,以后奴才一定守着皇上,绝对不会让皇上再有危险了!”
洛甚点点头,笑了笑:“朕知道你忠心。”
但听到这两个字,长安却心虚地抽了下唇角。
“对了,长心呢?”
长安道:“长心昨晚没蹲到人,今天一大早守到故将军屋门口说要去打架了。”
他怕洛甚担心故行之,又道:“奴才稍后把她领回来。”
“不了。”洛甚扬起唇角,“让她打得开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