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,故行之才出声,洛甚立刻扒拉开车帘子,假装看外面的风景。
故行之:“?”
完了,他真把皇帝说生气了?
这情况一直维持到马车停下,故行之试探着问能不能抱洛甚下去。
洛甚才点点头,但全程都别开脸,叫故行之瞧不见他的情绪。
故行之表面镇定,心里却有点慌,他抱人进屋,长安赶紧迎上来,心疼道:“听说皇上遇刺了?”
故行之嗯了一声:“刺客已经被抓,稍后送往大理寺,长安公公,药在马车上,你去取来煎一帖。”
长安急慌了,赶紧又跑出去。
洛甚本来想转投长安怀抱,见人跑没影了,心塞了下,他把头埋回故行之的怀里:“把朕放到床上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故行之将人放好,某人果然又滚进被子里,他无奈咳了一声:“皇上,你的手——”
某人把左手伸出被子。
故行之:“……”
他脸黑了下:“是右手。”
“哦。”被子里传出的声音有点闷,洛甚伸出右手。
果然,他这番乱动,手上的伤又渗出血来。
故行之上手给他解开纱布,听人疼得一抽一抽的,他不得不放轻动作:“臣还以为皇上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