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故行之……
他攥紧袖子,连带着袖子中那封书信一并握住。
故行之快要回来了——
他还是想不出来要怎么和故行之说。
隔日晚宴,众宾落座。
台上莺歌燕舞,次座上,长青穿着一身繁复宫服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到了,唯独洛铭和那个故行之没到。
他记得故行之,镇国大将军之子,年纪轻轻便屡创奇功,却被先皇一书圣旨召回京城,弃武作文官,虽有兵符在手,宫中却无兵可握。
故行之意气风发,怎愿被区区大臣束缚,只要他稍稍动点手脚,便能叫两人各起异心——
只要得到故家支持,其他大臣又何怕不来找他?
长青勾唇笑了笑,余光扫到坐在主位的洛甚——
虽然长得一张好皮囊,有一个好的出身,先皇也宠他,但他也只会张张爪子,根本没什么可怕的。
宴会上热闹非凡,众官打量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义弟,又得知这是先皇立的,都在揣测洛甚此行用意。
毕竟这事,若洛甚不说,无人得知。
他这番捅出来,不就是告诉所有人,随时可能取他性命争皇位的人,又多了一个?
而且,宴会上,两人也没什么互动,就像陌生人似的,让人不得不怀疑,洛甚是被拿捏了什么把柄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