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甚累了一天,早走不动路,乖乖躺在床上听训。
某人自从回来, 就很不满。
“白天刚和你说过,不要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。”故行之心里窝了气, 他没想到能快到这个地步。
洛甚故意把长安搁到洛铭身边, 一去试探洛铭到底有没有失忆,二能钓出来宫里其他前丞相的人。
接着又罚长安去塞外, 逼他起反心。
再者, 还有个洛铭被他们把持着, 即使那些人想放弃长安,也绝对不能放弃洛铭。
届时,皇宫必定动乱。
故行之自认有能力保住洛甚和崽, 但是他依然不能同意让洛甚去冒险。
他道:“阿甚,你选的时间是几时?”
洛甚听着迷迷糊糊, 扒拉了下手指头:“下月初一。”
也就剩不到三天。
故行之动作停了下,他深深看了洛甚一眼。
洛甚有点不安:“行之,你说……长安要真起了反心, 怎么办?”
他唯一赌的, 就是长安了。
长安知晓他那么多秘密,身份又如此尴尬,此刻洛甚不能拉拢, 更不能下旨砍头。
他摸着肚子。